了,也不会有任何动容,“我和大监必然不会成为朋友!”
浊清被怼后,当即变了脸色,“于黑暗中苟活的杀手,倒是有一身与之不配的骄傲。”
苏暮雨是会气人的,不过,这亦是他的真实想法,“我们虽身处黑暗,却心向光明。而你们身处光明之下,却陷入自己内心的阴影之中,你们配不上你们拥有的光明。”
浊清被苏暮雨说破了心思,怒道:“苏家主倒是伶牙俐齿,可是,你的大家长已经将你抛弃了。”
“此刻的他正在皇宫之外,截杀琅琊王。”
“哦,对了,苏家主除了家主的身份外,还是大家长的枕边人,不知苏家主被自己最亲密的人背叛是何感受?”
苏暮雨早已感受到苏昌河的气息,虽然他至今没想明白昌河为何要假装与大皇子合作,但是,这并不妨碍他暗中配合昌河的计划。
“浊清大监,你觉得这世间可存在一种绝对的信任吗?”
苏暮雨没等浊清回答,继续说下去,“我和昌河,就是一种绝对的信任!”
与此同时,苏昌河从屋顶一跃而下,运起阎魔掌,攻向浊清,喊道:“我和暮雨,就是一种绝对的信任!”
二人明明事先并无任何商量,苏暮雨甚至连苏昌河的计划都不知道,可是,他们的配合却能做到天衣无缝。
可见,二人早已心意相通,感对方所感,想对方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