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上,把他推开了些。
林鸾在齐夜盏自责心疼的神情里连忙解释,她是真的怕她的大猫咪自责、愧疚。
“阿盏,你别听景枫雪胡说八道。我现在不想吃午饭,是因为早餐吃得有些晚,现在不饿。至于凤曦贺他们三个,他们说你答应他们现在住进来,是这样的嘛?”。
林鸾知道齐夜盏对她按时吃饭这件事很在意,不想他担心,不敢说她没什么心情吃饭,打算喝营养剂应付应付肚子算了。
至于关于凤曦贺他们三个住进来这个问题,既是话赶话说到了,也是没必要拐弯抹角。
如果连自己觉得最亲近的人都没办法实话实说,需要旁敲侧击,那她们也说不上是什么最亲密的人。
齐夜盏的笑容有些勉强,一脸的不赞同,不过仍旧包容和温和。
“阿鸾,你的肠胃不好,要按时吃饭。等会儿我们聊两句,你就快去吃饭吧。至于他们三个,我确实同意他们住进来,只是这还是要看你的意思。
阿鸾,没有丈夫能大方的把自己的妻主推向别人,我爱你,我同样做不到。但是只要能维护你的利益,你开心,他们对你好、尊重你,我都可以忍耐。”。
齐夜盏的语气很认真,脸上除了诚挚也还有一些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他的话不仅是说给林鸾听,也是说给另外四个人听。
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,他之所以反复提醒,不过是希望他们记住什么最重要。
如果他们做不到,他会行使他第一丈夫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