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培亨，你以后守住这个楼梯。
我睡觉的时候，除了我和廖斌之外，不管谁要上来，你都要盘问一下。
记住了吗？”
李培亨很听话的点头：“记住了山哥，培亨记住了。”
“家里白天会有女佣人来干活儿什么的，你不能摸人家屁股。”
“我不摸。”
“嗯，培亨最听话了。”
回到二楼，我敲了敲廖斌的门，孩子还没睡，他给我开了门。
“阿爸。”
“就知道你还没睡，快上床休息吧，阿爸陪你睡，别害怕。”
廖斌很懂事的回到床上，我从柜子里拿了床被子，在他身边躺下。
父子俩好一阵安静。
“明天要是起不来，就不要去上学了，请个假。”
“看情况吧，能起来应该。”
“害怕吗？”
“一开始有一点，现在好些了……更可怕的事，我都经历过了，这不算什么。”
阿斌所指的，应该是父亲惨死，母亲消失的事。
“我只是心疼你，阿爸，你太不容易了。”
“你能心疼阿爸，那么阿爸做的这一切就有价值，我就算苦心里也是甜的。”我摸摸阿斌的头道。
“要是我爸爸还在，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来这里了？”
我长长的叹了口气：“阿斌，没有如果，这种假设只会让你痛苦……我们要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。”
“嗯……阿爸， 我妈妈是不是已经死了？”
这件事，迟早都要跟他说的，他其实早就猜到了。
“是的。”
“她死在哪里了，怎么死的，尸体呢？”
“阿斌，不要问了，不告诉你是为你好，为了你父亲好。”
“我妈妈，是个坏人，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我沉默了。
“我爸的死，跟她有关系吗？”
“没有，廖哥是个英雄，以后你不准再提这件事，听到吗？”
“听到了……”
“睡吧。”
快到天亮，廖斌才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