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。
“我不明白你是什么心理。你是从小缺钱还是从小缺爱?爷爷奶奶不爱你吗?二伯和二伯母不爱你吗?我们大家不爱你吗?
你从来都不缺这些,为什么还会被这些东西迷的七荤八素,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你?”
“你就当我是鬼上身了吧。你还年轻,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你怎么会明白我这个年纪的人。
就算你跟我是一个年纪,男人和女人的感情也是从来都不相通的。人跟人之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理解。
如果今天你约我出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。那么现在已经说完了,我不耽误你了,我先走了。”
走了两步之后她又停下来看着孟天冬:“如果大家都不祝福那也无所谓,我也可以不办婚礼,领个证就好。”
她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,想做什么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她心里有数。
她不是非王彧不可,只不过是这个男人在她需要婚姻的时候恰好出现,恰好让她感觉不错。
让她有那种想步入婚姻的想法。
如果有一天他不好了也无所谓。
她今年三十,但是早早的毕业参加工作,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,人这一辈子做什么不是博弈,过程很重要,最后的结果——平常心就好。
孟天冬站在那没动,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远去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一个聪明的人有时候不一定就是个理智的,真的昏了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