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菖蒲站起来目送他急匆匆离开。
这一夜,月朗星稀,总觉得风雨欲来。
孟天冬从学校跑出来,然后跟苏木汇合,却一点头绪都没有,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。
“或者是有什么急事,来不及跟家里讲?哥,你不要担心。嫂子身手挺好,我有时候觉得她要真的动起手来比咱们家菖老师还厉害,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。”
孟天冬靠在座位上,就像是被抽干了全部的力气一样:“就是这样我才担心。”
“苏木,我做了一个梦,梦里,她死了!”
苏木愣了一下,转脸看着他发红的眼睛:“哥,你怎么突然信这玩意了。就算是信你也不要害怕。梦都是反的,梦死得生。”说完拍了拍孟天冬的肩膀:“走吧,回去,跟爸妈说说,看看能不能想到办法。”
等他们到家,菖蒲还没睡。
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在织毛衣。
“妈,爸呢?”
菖蒲转脸:“天冬?你怎么回来了?”
孟天冬脱了外面的衣裳挂起来,搓了搓脸在她对面坐下来:“有点事情,所以请假了。”
苏木又问:“爸呢?”
“回来又走了,说是有什么事情,到现在都还没回来。”
说完看着兄弟俩:“你们怎么回事?一会儿回来一会儿走的,这个也有事那个也有事,这都怎么了?”
孟今章的事情她不能问,孩子的事情还是可以问一问的。
“我联系不上小满了,去了食肆,那边的员工说最近几天都没有见到她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