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孟今华年龄相仿,又是老大,早先离的人又近,几个弟弟,这个大弟弟是她最亲近二弟。
可是一晃一晃的又是几年不见。
这回见到了,他们都老了,下一回,闭眼之前还能不能见到真的不好说。
孟今华要走的前一晚上,几个人坐在一起说话,说着说着孟舒兰就哭了起来。
她这辈子是个女人,性格却跟男人一样刚毅,流血不流泪。
但是这会儿却跟个孩子一样突然难过,说哭就哭,止都止不住。
孟今华也难过不已。
但是各有家庭,他也有自己的儿孙,有自己的考量。
该走总还是要走的。
送走了孟今华再送走孟今辰,临近新年,家里反而冷清下来。
好在孟天冬在家,那小兄弟几个也天天都准时准点的 回来报道,比起平时一个个人影子都见不到好太多了。
最让人意外二弟就是永安里。
孟天冬问他:“你怎么回事?早先喊了你几次你都说要在家陪二伯二伯母,现在不需要陪了?”
“不需要,我觉得他们完全不需要。”
谁能理解他的痛苦:“之前因为我姐,我觉得他们难过所以需要陪伴,但是我到底天真了。”
成年人转移注意力只是一瞬间的 事情。
他姐姐结婚了,为了防止他步他姐姐的后尘,两个人现在就开始催婚各种托人打听给他介绍对象了。
“我甚至都在想,要不要换一份工作,暂时离开首都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