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完琐事,便开始拿沧州的文书看起来,有不少案子需要审理,但都是邻里鸡毛蒜皮的琐事,然后又看起沧州的贸易文书,里面详细的介绍了如今沧州能够日常海鲜是多少,以及在造的船只进度如何。
房遗爱很想来根烟,看的烦躁,丢在一边后站起身舒缓了一下筋骨,然后看着外面的夜色缓缓说道:“许敬宗能力可以,但是对于经济真的是一窍不通啊,这些商人的肆虐,从根本上动摇了朝廷利益,虽然是百家齐放,但若是官府不吃饱,凭什么保护他们,这些商人的手太长了!”
压下心中的怒火,到第二日,房遗爱没有处理这些商人,而是开始搭建起属于自己的班子。
虽然房遗爱被鸟这些商人,但是商人的嗅觉是敏锐的,已经开始打听起这个新来的沧州二把手,他们想知道这个空降过来的官二代,将会对沧州做出何种改变,而有些世家子弟已经嚣张起来,因为他们认为房遗爱本来就属于他们这一行列,他的到来,只会让所有人的利益更大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