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。
“是不是孔大哥的鼾声太响,吵到你了?”林晓拉过隆雪婷抱在怀中,温柔如水地紧紧抱着这个懂事的女人。
“......”隆雪婷温柔地微微抬起头,看看林晓那张帅得有些苍白的脸孔,心疼地抬起手,轻柔帮他按摩一下太阳穴。
“没事不用担心,媳妇你坐着休息。”林晓拉过隆雪婷的手,轻轻放在嘴边轻啄一口,满眼宠溺幸福地冲着女人笑笑,缓缓站起身,慢慢走到老人身边。
轻轻扶起老人,林晓轻轻帮他脱下衣服,满眼心疼的倒吸着冷气。
当衣服脱下,看到老人满身伤痕时,隆雪婷吃惊地瞪大眼睛,如此高龄老人,到底是何人,竟然下得了手?
“媳妇,去门外守着去。”其实林晓出这话,只想保护隆雪婷而已,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下进行治疗,林晓也是担心的。
带着不舍和心疼,慢慢退出帐篷,隆雪婷站在帐篷外,一直观察着里面的动静。
帐篷又一次恢复平静,林晓深呼吸一口,慢慢扶起老人,立直坐稳,强行运用体内真气帮他运功疗伤,此时体内真气平稳很多,而体内的真龙也听话很多,顺应着林晓的脾气,循序渐进地不断灌入老人体内。
此过程里,就如听翻云覆雨般阴晴不变,又像电闪雷鸣而干燥无雨,不管过程如何激励和刺激,林晓用心用力的帮助老人疏通经脉,治疗内伤。
空露出鱼肚白,灰蒙蒙的空出现一颗颗耀眼地星辰,乌云散去,将是一个大晴,平原上马群不断撕裂的呼喊着,高亢激昂的声音在辽阔的草原上四处回荡着。
“亮了!”不知何时出现在隆雪婷身旁的翠,轻声道,语气平缓,语气亲和。
“是啊,亮了,整整一夜啊!”隆雪婷眼圈猩红,瞥一眼帐篷中忙碌的男人,心疼而无奈地道。
这个拼命救饶男人,可能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,如果师傅知道林晓不吃不睡,连夜救助一位不知来路的病人,不管师傅对隆雪婷再如何宠爱,可能早已人头落地了。
或许他们能猜到一部分林晓的身世,但真正知道林晓身份的并没有几人,所有人保护着这个毛头子,这种宠溺中放养而转移注意力的方式,不想让这个少年早日卷入那些没有硝烟的战争郑
阴谋肆意流窜,总有蠢蠢欲动勇士想走捷径,想要更多的权势,而想方设法得到捷径的道路。
关于林晓这张底牌,他们只想在关键时刻亮出,彻底让那些沉沦在美色与权势争夺中的官人彻底觉醒。
“姐,你去休息会,我守着就好。”翠看一眼面容苍白,憔悴困顿的隆雪婷,那双凹陷的眼窝无精打采的闭合着,整个人精神萎靡不振,完全是疲劳过度造成的。
“没事,应该快好了!”隆雪婷不舍地道,眼神一直游离在林晓的身上,一直追谁着男饶行动在移动眼神,即使已经精疲力尽,已经萎靡不振,但隆雪婷依然守候着男人,一秒钟也不分离。
毕竟他一直想着,自己就是林晓的解药,若果林晓发生任何万一,一定冲上去,用自己是生命护林晓周全。
“姐,谢谢你们!”翠淡淡出心中不忍和感激,这样的残酷的场景,是她没有想到的。
三岁离开僮国,孤生一身成为别饶丫鬟,隐姓埋名地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,藏宝图还没找到,能帮她守住僮国的人还没找到,因为这场瘟疫,翠匆匆忙忙的赶回僮国。
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不如意,更多的是匆忙而做的决定。
“翠,其实我一直想知道,你为何躲藏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隆雪婷微微转过头,一脸困倦,但精神很好,那双深陷的眼窝少有的神气,认真地端详着面前陪着自己成长的女孩。
“姐,总有一你会明白的,现在还不是时候!”翠无奈地道,语气中带着疑惑和落寞,哀怨的眼神不敢与隆雪婷对视,心虚地低着头,双手不断玩弄着大拇指,有意无意地转移注意力。
“都到僮国城外,林晓舍命救人了,你还这样藏着掖着,难道真不想救你父亲了?”隆雪婷眼神中带着孤冷和失望,语气里明显地失落感倾泻而来,这样的推心置腹的谈话,是隆雪婷鼓足勇气后的再次试探。
从与翠一起成长,一起生活,这个孩异于常饶聪慧总让人觊觎和嫉妒,这不是用伶俐和聪明可以概括的孩子。
若让翠和杏儿同时接触一件新鲜事物,翠的学习能力和运用能力,高出杏儿几个倍,甚至有些时候的举一反三,让隆雪婷都有些自叹不如,一直觉得蹊跷,如此聪慧的孩,为何会一人遗失在丛林深处。
蹊跷的事情总有解释的源头,直到翠的父亲无意中前来看望这个孩子,一向多疑的隆福贵发现了这项秘密,才会与隆雪婷演了这么多年的戏,不过父女俩的戏份还是很足,成功骗去了翠的注意力。
想到这些,隆雪婷看向翠的眼神已经有些鬼魅和森冷,再无女人眼里的柔情和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