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面一时陷入了凝重的沉默,那坐在王座上的中年人,大衍皇帝,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岳,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宛如能够洞察人心的明镜,紧紧地凝视着下方的江城,眼神中既有审视也有一番自己的思量。
半晌过后,皇帝那略显沙哑的声音再次缓缓响起,如同古钟轻鸣,回荡在大厅之中,
“你这个年轻人,果然有点意思。”
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,那声音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感慨。
接着,他的话语一转,继续说道:“我的小女儿,从小娇生惯养,性情刁蛮,我看也只有你这种坚毅不屈的男子,才能镇得住她那颗浮躁的心。”
说到这里,皇帝微微一顿,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,“你退下吧,日后,你便是我大衍的驸马。”这话语虽然平淡,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江城闻言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,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太多的波澜。
对于这位大衍皇帝,他并没有太多的好感,自然也没有过多的敬畏。
随即,他转身而去,步伐坚定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随着江城的离去,皇帝身后的阴影当中,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影。
那人身形枯瘦,宛如一具行走的骷髅,浑身散发着一种阴森的气息。
他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挥,两人周身便出现了一道透明的结界,将他们的身影遮盖其中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“此子断不可留。”那刺耳的声音在结界中响起,充满了决绝与杀意。黑影的目光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。
“不错,他的眼神中,我看得出来,他并不畏惧我。这种心性,若不能为我所用,必将成为大患。”
大衍皇帝点点头。
一旁,假公主奎丽丽此刻已是满脸紧张。
那皇帝身旁的黑影,干瘦,宛如夜魔,此刻因为有结界的阻拦,她什么也听不清楚,越发忐忑。
她的眉头紧锁,眼神中闪烁着慌乱的光芒,仿佛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,无助地四处张望。
她心中暗自祈祷,希望这一切能够平安度过,不要让她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公主身份,以及那即将到手的权势与地位,化为泡影。
......
江城在侍卫的引领下,朝着自己的临时居所行进。
夜色如墨,月光稀薄,夜色如墨,月光稀薄,行宫外的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银辉,显得格外珠光宝气。
由于尚未与秦漱玉正式缔结契约,只能暂时栖身于行宫外的一处幽静院落。
正当两人即将踏入院落之时,一阵突如其来的呼啸声划破了夜的寂静,宛如鬼魅的低吟。
空气中,数道寒光一闪而过,那是锋利的飞刀,带着致命的寒意,疾速飞来。江城身旁的侍者尚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其中一把飞刀洞穿了身体,颓然倒地。
他的背上插着一把闪烁着幽光的飞刀,面色迅速由惊恐转为酱紫,显然是刀上涂有剧毒。
“有毒?”江城目光一凛,心中已然明了,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。
他身形一侧,如同游鱼般灵活地躲过了另外几把飞刀的袭击,同时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,试图找出那神秘的刺客。
“什么人,敢在行宫中行凶?”江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宛如寒冰中的利刃,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知道,能在这戒备森严的行宫中动手,对方的实力与胆识都绝非等闲之辈。
话音未落,一阵轻微的破风声再次响起,这次,是数道暗影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。
江城身形暴起,宛如猎豹捕食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迅速。
他犹如一只猎豹,在刀光剑影中灵活穿梭,躲避着那接踵而至的致命飞刀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,每一把飞刀都闪烁着寒光,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切割成碎片。
“哼,藏头露尾之辈,也敢来此行凶?”江城冷哼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冷意。他的身形猛然前冲,仿佛要直接撞入那飞刀编织的死亡之网中。
然而,就在即将碰撞的瞬间,江城身形诡异地一侧,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躲过了所有飞刀的攻击。
同时,他反手一抓,竟然稳稳地抓住了一把飞刀的刀柄,将其从空中卸了下来。
“就这点本事吗?”江城轻蔑地笑了笑,手中的飞刀在他的指间灵活翻转,仿佛成为了他手中的玩物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,犹如鬼魅一般,速度快得惊人。
那刺客一身黑衣,脸上蒙着黑纱,只露出一双阴冷而狠毒的眼睛。
他手中握着一把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匕首,显然涂有剧毒,直奔江城的心口而来。
“找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