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不得延误。”
叶永忠赶紧拉着甜宝走到围观的百姓前面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明白过来的叶家人也纷纷上前跪在了叶永忠身边,姜丰年也不例外。
甜宝左看看右看看,大眼睛呆怔又疑惑,但是下一瞬,也学着家人的样子,乖乖的跪了下来。
“父老乡亲们,叶某任襄平郡太守四年,自诩克己自守,一心为民,从未懈怠,如今虽落得这般境地,但是早有预料,我叶某不悔,也无憾!
我的两个儿子从小吃父母饭受父母疼爱教导,不曾亏待于他们,危难之际他们自当同父母共患难,作为父母虽心痛难忍,但尚且能接受。
可甜宝不一样啊!”
说着,叶永忠把甜宝拉起来推到身前,铮铮男儿瞬间热泪盈眶,“这个孩子是我妹妹的孩子,我妹妹因何走失,我们叶家又苦找了妹妹多久,相信整个襄平郡半数百姓都有耳闻,眼下妹妹已经被人残害致死,只留下了这一丝血脉。
就是我身边的孩子,她叫甜宝!
甜宝两岁之前没吃过一顿饱饭,没穿过一件暖衣,日日遭受毒打,苟延残喘才活到今日,好容易才被我们找到接了回来,可刚接回来三天啊,她才刚吃了三天饱饭,穿了三天暖衣,享受了三天的家人疼爱,就又要失去一切!”
说到此处,叶永忠重重的朝百姓磕了个头,虽身着镣铐枷锁,但额头也奋力着地,因为用力,脖子处青筋暴露,“如果有人愿意看在我这么多年一心为民的份上,帮我们将甜宝抚养长大,我叶某来世当牛做马也必当报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