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的关注和喜爱。但是,张莹知道,它们最喜欢的人还是把它俩抱回来的他们七个人。
“咱们先去吃早饭吧!你们都想吃啥?”陈杰豪坐在副驾回头问向几人。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,几人好像还没有彻底的醒盹儿。
“甜沫,素馅儿饼!”打破沉默的是坐在后排的董博君。
“豆浆油条!”接着回答的是刘浩民。
“豆腐脑油条!”这是张莹的声音,她的语气比其他人要平静一些。
“有包子吗?”熊思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,仿佛想要用美食来缓解早起的不快。
“我想喝馄饨呢?”白朋闭着眼说。
略微有些众口难调的样子。
“好的,我们就在这家吃吧!”陈杰豪指了指路边的一片早餐摊位。这片摊位看起来比较综合,有各种不同的早餐可以选择。大家纷纷下了车,走到摊位前,根据各自的喜好点了早餐。
陈杰豪选的摊位摊主是一位中年妇女,她熟练地给大家准备着早餐,一边还不忘和大家闲聊几句。
“你们是来旅游的吧?”摊主问道。
“不,我们是附近大学的学生,出去实践的。”陈杰豪回答道。
“哦,你们是学生啊?还有车呢?学校派的吗?”摊主又问道。
“不是,是我们社团挣的钱买的。”陈杰豪说。
“挣钱买的?那你们可真厉害。”,显然,摊主对于这个说法有些不相信。
这时,摊主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,递给了陈杰豪。
大家把自己的早餐放在桌上,纷纷开始品尝起来。
甜沫,是一种咸粥,粥做好后主人会问"再添么儿",指的是添加粉丝、蔬菜、豆腐丝之类的辅料,后来人们谐音成"甜沫",因此甜沫口味是咸的,不是甜的。
而素馅儿饼的味道也很不错,豆浆油条的味道更是经典,豆腐脑油条的味道也很鲜美,煎饼果子的味道香脆可口。每个人都吃得很饱,也很满足。
“好了,我们出发吧!”陈杰豪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,说道。
大家纷纷起身,用湿巾擦了擦手,相继回到车上。
“唉,说啥也得找时间把驾照考下来。”
看着小应娴熟的驾驶技术,后边的几人不由得感叹,至少有了驾照大家就能轮流开车了,不至于只辛苦小应一个人了。
出了社区,七拐八拐,车就上了新冠高架路。
“你说这路名取得,叫啥不好?非得叫新冠!”
车上,刘浩民看着一闪而过的路牌吐槽到。
“那没办法,人家这条路就是这么建的,而且还是2011年建成命名的,当时可没有口罩的说法。”
小应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道,“最好笑的是当初也真有人给市长热线打电话,强烈要求取消这个路名。”
“地名、路名,往往与一地的历史、风俗文化、民意相联系,贸然改名势将带来诸多不便,甚至可能割裂附着其上的某种独特的历史文化联系。这条新冠高架路命名多年,且命名符合法律规则,也并不违背道德规则,早已经嵌入了咱这里的路名文化之中,没必要因与病毒撞名就让路。”
沿杭鞍快速路、环湾路继续北上,车辆逐渐密集起来,甚至有了堵车的趋势。
“这怎么车还多了起来了呢,周末都不休息吗,不睡懒觉的吗?”
看着多起来的车流,小应的心开始有些烦躁。
好在只是车流量大,并非停滞不前。
很快,在收费站排队取票后,一行人驶上了胶州湾大桥。
当从匝道拐出正式上桥时,一抬头、一睁眼,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!
从匝道并入主干道,这一切来的是这么的突然!
好长的一座横跨大海的桥!
“咱这车就是没天窗,要有我非得伸出头去拍几张照片!”熊思明悻悻的说道。
坐在车里,望着车窗外的美景,心中有些失落。他多想伸出头去,亲身感受那清新的空气,融入那美妙的自然之中。可现实却残酷地告诉他,头顶是绑竿子的天花板呢,这辆车没有天窗,他无法实现这个小小的梦想。
旁边的白朋听到了熊思明的抱怨,忍不住侧目看向他。他心中涌起一丝鄙夷,觉得这家伙的想法真是愚蠢至极。在这个车速下,伸出头去拍照无异于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。他想不通,为什么熊思明会有这样的想法,简直就是在作死。
然而,白朋也明白,熊思明的想法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。毕竟,在这样的美景面前,谁都会想要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。如果能够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切,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!
“蠢!这个车速你伸头出去还能活?不如学学无人机,来个航拍不是更好!”旁边的白朋侧目看向熊思明,真不知道这货脑子里都装的啥!唉,这孩子要没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