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带微笑地看向孙传庭,缓声唤道:“白谷。不要生气。”
他这一系列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而又充满韵味的肢体动作,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,瞬间吸引住了屋子内所有人的目光,使得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先将视线投向了这位举止不凡的文臣身上。
洪承畴微微眯着眼睛,语速缓慢而沉稳地说道:“你可曾知晓,制作这批精美绝伦的餐具瓷碗和瓷碟所需耗费的资金究竟有多少吗?这笔费用又是源自何处呢?”
孙传庭显然未曾料到洪承畴竟会突然提及此事,不禁愣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,冷笑一声回应道:“哼!想必无外乎是户部那帮人做账罢了,自然是从太仓银库中随意划拨而来。依我看呐,这般稀奇古怪、追求华丽的玩意儿,其造价定然是普通瓷器的数倍甚至十几倍之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