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都督府门前,不多时,便见街道尽头,一队风尘仆仆的人马逶迤而来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@GMAIL.cOM
队伍中,一位年轻官员抹了把额上的汗,望着前方巍峨的都督府,长舒一口气:"周大人,咱们总算到了!这一路漂洋过海,颠簸了月余,可算是踏上倭地了。"
身旁另一位官员也感慨道:"是啊,这一路上又是风浪又是晕船,如今见到这都督府,心里才算踏实了些。"
周廷玉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胡须,温声道:"诸位辛苦了。待安顿下来,好生歇息几日。这倭地初定,往后还要倚仗诸位同心协力......"
众人正说话间,忽听队伍前头有人低呼:"周大人!您快看!府门前那两位是......"
周廷玉闻言止住话头,循声望去,只见都督府门前伫立着数道身影。
为首一人身着紫袍玉带,英姿勃发,虽年轻却气度威严;身旁一人穿着伯爵常服,气度不凡。
周廷玉顿时大惊失色,急忙对左右道:
"快!快整肃衣冠!竟是辽国公与定远伯亲迎!"
说罢急忙翻身下马,整理了一下袍服,疾行数步上前。
他身后一众属官见状,虽不明所以,也纷纷赶忙下马,小跑着跟上。
周廷玉来到二人面前,先向贾玌深深一揖:"下官周廷玉,奉旨而来,岂敢劳辽国公与定远伯亲迎!真是折煞下官了!"随即又转向苏瑾言行礼:"下官参见定远伯!"
众属官也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带着些微喘息与恭敬:"参见辽国公!参见定远伯!"
闻言,贾玌哈哈大笑,上前虚扶周廷玉一把,苏瑾言也含笑拱手还礼。
“诸位何须如此多礼!”贾玌语气热络,毫无上位者的倨傲:“本督在此,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将你们盼来了!一路舟车劳顿,辛苦了!”
苏瑾言也温言道:"周巡抚与诸位大人远来辛苦。大都督连日来常念叨,说若有精通庶政的能臣到来,倭地治理便可事半功倍。今日总算将诸位盼来了。"
贾玌点头笑道:"正是如此。有诸位精通庶务的能臣干吏到来,我这肩上的担子,总算能卸下大半,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!"
一众官员见两位勋贵如此姿态......特别是那天下闻名的贾天戈,心中皆是震动。
他们虽与这位年轻的辽国公并无深交,却也早闻其名。
朝野皆知,贾天戈虽功高盖世、圣眷无双,却从不以势压人,待下宽和,礼贤下士之风有口皆碑。
如今亲眼得见,方知传言不虚。
眼前之人刚刚踏平倭国、威震四海,立下不世之功,本应功高自傲,此刻却毫无骄矜之气,反而亲自出府门迎接,言语谦和,态度诚恳。
定远伯亦是温文有礼,毫无武将的粗豪之气。
见此情形,众人心中顿生好感,惶恐之余更添几分钦佩与敬重。
"辽国公、定远伯言重了!"周廷玉连忙道:"二位率王师犁庭扫穴,建不世之功,下官等方能奉命前来收拾残局,做些微末功夫,岂敢言辛苦?后续诸多事务,还需二位将军掌总决断,下官等唯命是从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"
贾玌笑着摆手,"诸位远道而来,不必拘礼。府内已备薄酒,为诸位接风洗尘。周御史,请随我来,正好与本督和定远伯说说京中近况,以及陛下对倭地治理的具体旨意。"
说罢便引着周廷玉往府内走去,苏瑾言也含笑相伴在侧。
其余官员则被亲兵引往偏厅暂歇,奉上茶点。
这些官员大多第一次远渡重洋来到这新附之地,原本心中忐忑,只道是要在这蛮荒瘴疠之处受苦,更担心会受到军中将领的刁难。
如今见贾玌如此礼遇,皆感意外之余又大为安心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官员抚着胡须感叹道:
"老夫在京中便常闻辽国公威名,今日得见,方知何为真正的国之柱石。弱冠之年,便为陛下平定辽东,如今又踏平倭岛,开疆拓土,更难得的是立下如此不世奇功,竟仍能不矜不伐,礼贤下士,实乃我大庆之幸啊!"
旁边一位中年官员点头附和:
"正是如此。下官离京前,内人还忧心忡忡,只道这新附之地必是野蛮未化,军中将领也多粗鲁难处。如今见国公爷这般气度,倒......显得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!"
另一位官员接口道:"辽国公威震四海,却如此谦和待下,实乃罕有。想来有此明帅坐镇,倭地治理必能顺利开展,你我也可安心在此施展拳脚,不负陛下所托。"
又一人道:"正是此理。能在国公爷麾下效力,实为我等的福分。看他年纪虽轻,却沉稳干练,文武双全,怪不得圣眷如此隆厚。"
见一众同僚如此,方才率先开口的那位头发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