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兵权,我自年少时起,遭遇过的明枪暗箭、下毒刺杀,数都数不清。睡梦中都需保持三分清醒。”
“因为这兵权,不得不周旋于朝堂倾轧,与那些蛀虫虚与委蛇,耗尽心神。”
“更因为这兵权,被先帝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!他一边需要凤家军戍守边疆,一边又时刻猜忌算计,生怕功高震主!最终……构陷下狱,抄家灭族之祸……我父亲……还有那么多誓死追随的兄弟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说到此处,凤司瑾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,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压下。
“那三年昏迷,于我而言,或许是另一种解脱。不用再面对那令人作呕的阴谋,不用再背负那沉重的枷锁。”他看向季如歌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和庆幸,“醒来后,天地已变。遇到了你。”
“是你,给了凤家一条生路,给了那些残存的旧部一个安身之所。”
“是你,替我、替凤家军洗刷了冤屈,讨回了公道。”
“是你,打造了北境这片……真正能让人喘口气、踏实做事、安心生活的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