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给你送到就是了。”
接过信封,魏尽河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,斜眼暼着来人。
“你小扒皮能好心给人送信!?快说,给了几个跑腿钱!?”
说罢就要上手去摸。
谁知那被唤做小扒皮的人早有防备,捂着衣服便躲开了,随即扮个鬼脸就顺着小道跑掉了。
魏尽河笑咪咪地看着那人跑远了,这才轻声地回了屋棚。
草席上,经历了许多的张策正在呼呼大睡。
许久之后,屋棚处嘈杂声渐起,张策也随之醒转。
“大兄,你醒啦!”
一睁眼,入眼的便是魏尽河那副难以名状的容颜,不过在张策心中,反而觉得十分亲近。
坐起身子,张策正揉搓着脸颊,魏尽河这边已经递上一纸信封。
“大兄,这是一早上有人送来的。”
张策一听,立马精神了许多,接过信封,取出信纸,展开一观。
一旁的魏尽河看着自家大兄慢慢露出笑脸,便问道:“大兄,可是有什么好事!?”
“哈哈!”
张策迅速看完信上内容,收入怀中,笑着说道:“嗯,青舟已经回返,你今日便可以随我离开此地。”
心情畅快的张策见到魏尽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中了然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临行前,自当去拜访一下与你交好的那位伶人老先生。”
魏尽河不想因自己的私事误了大兄的行程,如今由张策自己说来,不由大喜过望,拜谢道:“多谢大兄!”
张策嗔怪着扶起魏尽河,怪他如此见外。
兄弟二人在屋棚中又歇息闲聊了片刻,终是起身出发了。
站在屋棚外,魏尽河看着眼前的屋棚,不由地红了眼眶。
片刻后,他从挂在门口的破布上撕下一角,收入怀中,转身快步去到张策身边。
“大兄,走吧!我留着念想,这里以后就留给别人吧!”
张策点了点头,转身带着魏尽河大步离去,消失在错落的屋棚间。
有道是,
不知风雨满前途,
只为情意共一路。
待到桥边飞柳絮,
方知最柔是故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