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中年妇女脸上一股傲气,令人看了生厌,其手上还拿着一张条子。
见到这位妇女,女孩儿的脚不由得往后退,躲到了梁欢的身后。
这女的是车间主任?
梁欢有些纳闷。
“姨,给她发条子,让她走人!”赵川指着女孩儿道。
中年妇女看了眼女孩儿,不耐烦道:“拿着,下月到出纳那里领钱!为了个十块八块的,一哭二闹三上吊,你们这帮农村的穷孩子,出来丢人现眼!”说完,她把那张条子扔在了地上。
女孩儿被训得不敢抬头,也不敢去捡,眼睛紧盯着条绒布鞋的脚面。
“怎么说话的?!农村人怎么了?谁家往上倒三辈不是农村人?”梁欢火道。
中年妇女看了眼梁欢,眉毛都立起来了,火道:“你谁啊?哪条绳没拴好,蹦出你这么个玩意儿来?”
我他妈……
梁欢差点忍不住上去就是一巴掌!
“你可真有教养啊,洁神公司怎么把你给招进来的!?”
中年妇女听后一笑,很是嚣张道:“呵呵,老娘可不是洁神招进来的,老娘本身就是这个厂的出纳员,是县里把老娘安排在这里的。怎么滴,你还有脾气了?行啊,有本事把老娘给开了啊。”
梁欢都气笑了,点头道:“行,我会让你如愿的。”说完,他捡起那张白条,拿在手上看了眼,顿时火了,道:“干了快一个月,为什么只有十七块五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