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后面还有十几位官兵跟着,似乎要捉拿什么人一般。
“徐叔,看就是那个道士!”一位封狱觉得有些眼熟的男子,指着自己叫道。
他细想片刻,便是想起昨日一面之缘的消瘦男子。
难道,这是来报复拉下马的仇!
封狱如此想着,面上却无任何表情,一群虾兵蟹将而已,还不至于让他逃跑。
这时,只见那位徐叔一拍消瘦男子的脑门,然后朝着自己行了一礼,蹭蹭往客栈里走来。
封狱见状有些不解,这是闹哪样?
“咚咚咚!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封狱不急!
他悠哉悠哉坐在木凳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,这才说道:“进来吧!”
“嘎吱!”
徐叔与消瘦男子走了进来,二人朝着封狱行了一礼。
封狱点了点头也不着急,等着他们开口。
“这位道长,昨日这小子冒犯了,还请道长谅解!”
一旁消瘦男子却是赞叹道:“昨日本是试探一二而已,谁料道长却有那般身手,那何必会去假扮道士。”
消瘦男子顿了顿拱手又道:“既然不是装神弄鬼假扮,那定然有真本事在身,是故今日特来叨扰一二!”
封狱摆了摆手示意无事,这才问道:“不知二位所谓何事,莫要拐弯抹角!”
“这是自然,此次来是想请道长来我叶家一坐!”徐叔满脸笑容说着。
叶家?
难道就是昨日所说的叶家?
封狱脑中闪过昨日壮汉所说,叶家似乎招了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