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忘的了。”陆昔开怀笑道:“八岁还是九岁了,那会儿你用了个快炮炸牛粪,六七个小子都还没跑开,牛粪就炸了,当时我们几个家都不敢回,大冬天跑河边洗澡洗衣服。”
“那回是失误,我也没想到那炮那么快,一下就爆炸了。”陆风哈哈道:“还记得十九爷的尿缸吗?一颗擦炮就给炸了,十九爷跑出来抓“凶手”,气急败坏的样子,我还记忆犹新。”
零几年的时候,十里八乡都还是贫穷的小山村,那会儿也没有平房的概念,全都是火砖瓦房,再老旧一些的,直接黄泥砖垒起来。
那年头哪有什么厕所,就是粪坑。一间房子,一扇门,一个蹲坑,屁股后都是悬空的化粪池。大晚上撒尿不方便,所以很多人屋角都准备了个尿缸,就是怕睡的昏昏沉沉跳到粪坑里游泳。
尿缸是陶制品,里头没尿还很结实,里头盛满了尿,一颗擦炮就能炸的四分五裂。
其他人也打开了腔,纷纷说童年的趣事。
陆昔和大部分的人其实关系都没那么好,毕竟初中毕业后,他就没多少时间在家的,很多人一年到头也没联系过,真正和他联系过的,也就陆风这小子。
一直到晚上八点半,炉火边肉香四溢。
“好香好香,馋虫都出来了。”
陆昔割了一块尝味道,表皮有点烧焦了,肉质松软味道膻味重,一入口,就感觉到哪哪都不合胃口。
“味道不错呀,正杰的手艺一流。”
听这话,陆昔不由一愣,是我要求太高,还是尝不出味道,就这也味道不错?
继而想到泉水,他就释然了。一日三餐吃喝都离不开泉水,陆昔的胃口也养叼了,寻常的肉在他嘴里也变得平平无奇。
再吃一口。
这羊肉,真难吃。
要不要弄几头山羊回来养着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