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在!”
“这些叛将当中,除了那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巢丕昌,其余人全部按照投敌叛国罪论处。本宫不想他们见到第二日的太阳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于猛看着这些跪倒在地上的叛军将领,为他们的同情了一分钟。然后便领着东厂的人去处置他们了。
那些叛将当中,除了巢丕昌的副将外,其余都高呼“太子殿下饶命!”
可朱慈烺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巢丕昌的身上,没有心情去管那些将死之人。
“巢总兵,本宫想有一句话想问你。你是不是脑子缺根弦?竟然在这个时候造反?难道你不知道本宫最恒造反的人吗?还有,本宫的父皇也恨造反的人。子一怒,伏尸百万。太子一怒,叛贼无所遁形!”
巢丕昌睁开眼,看了一眼朱慈烺,满脸的不甘。
“行了,本宫也不用你回答。本宫其实在来之前就给你算了一卦,卦象上你活不过五日。现在看来,本宫这挂算的挺不赖的。哈哈!开个玩笑,巢总兵不要介意。”
站在朱慈烺身边的一众将领都忍不住翻白眼,但心底里很想赞叹一句:太子真是太有才了,这损饶招数,简直无出其右。
“不跟你废话了,本宫有些困了,先借一借你的府衙睡上一觉再。”完,朱慈烺便大步跨进府衙,真就啥话也没留。
“几位将军,咱家记得太子殿下以前可不是这样的?”曹化淳看着张世泽几人,有些愕然道。
“曹公公,末将几人也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