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而已,你年纪比他大,军龄比他长,他陆向北凭什么能压在你头上?”看到暴怒的袁昆贺铃才知道害怕,害怕也让她瞬间冷静了下来,她正在想办法狡辩时,听到他的话后转眼之间就找到了个借口。
“凭什么?凭他的军功比我多,凭他执行任务时的不畏生死,凭他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百······”袁昆指着她说,“我自认为我比不上陆向北,你要是觉得委屈,可以回娘家。”
“我错了,对不起,袁昆,你原谅我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贺铃听到袁昆让她回娘家,就急了,连忙道歉。
“明天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交给张嫂子,下午再去给叶荞道歉,态度诚恳一点。”袁昆警告她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贺铃低着头,声音更是细若蚊蚋。
隔日是正月初一,叶荞再一次起晚了,而陆向北则神清气爽,一大早就起床做好了早餐,再把叶荞抱了起来,帮她穿上衣服,梳好头发,又给她漱口洗脸,最后把她抱到餐桌边,放到椅子上,把一碗牛肉米线端到她面前。
“老婆,吃米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