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是大风刮来的吗？这么大手大脚的！”
“这玩意不当吃、不当喝，又不能给你下崽，你买回去干什么？赶紧跟我走，小心老子揍你！”
孙华强低着头，眼睛却偷偷地瞄着师父，嘴角似有若无地挂着一丝笑意，心里暗自得意师父这恰到好处的“配合”。
他随即装出一副苦相，转向摊位老板，无奈地说道：“老板，您瞧见了吧，我家老头子发火了。我是真心喜欢这些书，可也不能不顾及老人的感受啊。您要是真的诚心卖，就给个实在价吧。”
“您这一口价五毛钱一本，实在太贵了，崭新的书也卖不到这个价格啊。”
摊位老板看着马卫民严肃的神情，又听了孙华强的话，犹豫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小伙子，我这可都是些好本子，都是小人书里最经典的故事。”
“而且你挑的这一堆书，现在都已经不再印刷了，就连书店里都没有出售的了。五毛钱一本真不算贵，不过看你这么诚心，我就给你便宜点，三毛五一本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孙华强心里想着：就是因为绝版了我才买的，要不然满世界印刷的都是，我还买它干什么？
表面上他却皱着眉头，面露难色：“老板，三毛五还是高了些。您看我这买了这么多本，也算是大主顾了。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，您再便宜点，就当薄利多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