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至于落合馆长的视角……纠结片刻，白石把它调到了落合葵身上。
有些事，站在这个小老头自己的角度，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的。
调整完毕，白石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两人，转身打量了一眼这间“地狱展馆”。
展品多是地狱三头犬、山羊头之类的雕饰。此外，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恶魔雕塑，白石看着非常眼熟——这八成是杉江旭的作品。
当然，所有展品中最引人注目的，还是一幅大型油画。
画框是杉江旭当年制作的双层框，从毫无损坏的画面来看，它还没被人打开过。
画作名为《天罚》，出自很多年前一个美院在读生之手。这幅画，拿到了那一年“春苗赏”的金奖。
它引起广泛关注的原因之一，是作画者的遭遇——在画被送去参选时，画下它的落合葵不幸因急病过世。
看了几眼，白石找了一张凳子，往上一靠，也跟进了虚拟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