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,虽然周凭川的鹿角杖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西装,以及极其出色的外貌让他频频遭受“注目礼”,但没有人小声蛐蛐他们,只觉得他们这种组合出现在地铁站蛮稀奇的。
不过上地铁之后,人和人之间距离更近,还是出了点小状况。
有两个女生一直冲夏眠窃窃私语,还拿出手机,摄像头对准他们,看样子在偷拍。
“喂,”他用胳膊肘捅捅周凭川,“我好像被认出来了。”
晚高峰的地铁犹如填空游戏,一个挤着一个,每个空隙都会被填满,夏眠也正和周凭川挤在一起。闻言,周凭川顺势把夏眠抱进怀里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周凭川抱的很紧,两人紧密贴在一起,夏眠能感受到对方分明的肌理和体温,竟不合时宜地生出几分心猿意马。
“......一会儿到站直接下车,挤进人流里一起上楼出站。”
周凭川用自己那条伤腿顶了顶他:“我自己无法胜任,靠你了。”
这么一顶,夏眠心里更热,舔了舔嘴唇:“嗯。”
等到站开了门,两人按照计划下车,挤入出站的大批人流里。
那两个女生反应过来了,跟他们一起下车,举着手机在后面穷追不舍。
夏眠见状,拉周凭川加速,两人一路狂奔。刚出站,就见老王开着车,正在路边等着。
他又赶紧拉周凭川上车,两人看着彼此像经历过大逃亡般被挤皱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,都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周凭川问夏眠:“明天我们会被发到网上么,夏大明星。”
“十有八九,标题我都想好了,《夏眠梦碎豪门,与破产亿万掌门人寒酸出行》。”
“这是造谣。”
“没关系,随意, 别说太过分就行,如果每个都追究,公司法务部不用干别的了。而且我自己造的谣比他们厉害多了。”
周凭川好奇:“自己造谣?”
“嗯哼,今天伟哥问我嘴角怎么回事,我说咱俩打了一架,我没打赢你。”夏眠哼了声。
“怪我,是我不好,”周凭川把人揽过来,边替他整理乱糟糟的头发,边问,“那你想不想......打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