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叫哥吧,川哥,可以吗?”
周凭川隐秘的心思动了一下:“哥哥,可以。”
“好,那就川哥!”夏眠凑过去,“川哥,川哥!”
“在。”
两人沉浸在柔软的春风里,心随着星夜沉溺,祥和宁静。
周凭川又问:“那我该叫你什么,继续叫眠眠?”
夏眠没想到,周凭川居然会问这种问题,不像他的性格。这次和好之后,周凭川真的有在认真磨合、改变。
所以......他决定告诉他一个小秘密。
“你叫的‘眠’,一直是春眠不觉晓的‘眠’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其实我乳名是棉花的‘棉’。”
周凭川回忆片刻:“你微博那个名字。”
夏眠:“......”
夏眠:“你竟然视奸我微博?”
周凭川:“视奸?什么意思?”
这些成功人士蛮可怜的,夏眠撇撇嘴,都没时间上网冲浪。好好一个大帅哥,硬是活成了老古董。
夏眠只好换成普通话:“我的意思是,你竟然偷偷看我微博。”
“不是偷偷看,开普勒官微关注过你。”
“那不是你用官皮看的么,也算偷看。”
“行,我偷看。那我刚才说的对么?”
“没错,就是微博那个名字,我妈妈给我取的,”夏眠笑了下,“这是她现在能留给我的,唯一的东西了。”
周凭川不懂,明明任喜萍人在南港,晚上吃饭时他们还在讨论六月前该把母亲接回来的问题,怎么就成了唯一。
这个男生很单纯,一眼能看懂。这个男生也有很多谜团,亟待他去理清。
“好的,”周凭川顺势把人揽进怀里,“睡吧,我的棉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