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川其实不算他初恋。
意识到自己的错误，为了哄周凭川，夏眠只好发动自爆式袭击：“小说是虚构的，不作数，咱不讨论了。那个，川哥，我也想你。”
停顿几秒，听周凭川那边没动静，他硬着头皮继续道：“你猜对了，在你来电话之前，我正躲在被子里偷偷看你发的微信。我觉得被揭穿不好意思，才一直催你挂电话的。”
听到这儿，周凭川终于忍不住笑了。
其实他没想周霆的事，他不介意周霆，也不介意是不是夏眠谈的第一个，反正是最后一个就够了。
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配夏眠。
刚才那么说，是想逗一逗小朋友。谁知道夏眠这么不禁逗，几句话就把心事全盘托出。
反倒把他说心软了。
周凭川叹了口气：“下午看到你的信息，我不得不承认，我有很大的短板。因为平时习惯高效率的沟通，我心思不够细腻，没法第一时间察觉你的情绪。希望你能体谅我，我会尽快学习进步。”
这几天周凭川改变有多大，夏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。
没接触过周凭川的人总觉得他冷漠无情，只有他知道周凭川有多好：“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，我也有问题，总喜欢弄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。我也得努力改正。”
“不用，继续做你自己，我还没无能到让你去适应我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要改。今天先走出第一步吧，”夏眠难为情道，“你能给我打电话，我很开心，我喜欢在睡觉前听你的声音，以后要多打哦。”
“你好像不止睡觉前喜欢听我的声音......”周凭川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因为耳朵贴话筒太近，被窝里环境太私密，夏眠听的整个人都要烧起来，烧的脸红心跳。
“等你回来，让你一次性听个够，”周凭川说，“记住别叫太大声，被佣人发现，你的面子可就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