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，那个时候崔佳还和他一起去的。
“你睡了，那崔佳呢？”
陈山盯着陈宇问。
“她也睡了。反正我睡着的时候，她还是好好的，我半夜没醒，啥动静都没听到，今天早上被夏梦叫醒的。”
陈宇说的有些慌张，但他说的是实话，至于别人信不信，他都没有办法。
“我昨天晚上去过一次厕所，你们也知道，年纪大了，没办法。不过我不是最后一个，我去完，我还听到有水声，还有人去了。”
白贺开口表示自己夜里出去过，没必要撒谎，房间不隔音，出去的脚步声，水声，别人又不是听不到。
“我没出去过。”
刘勇开口。
“小勇没出去过，我出去的时候，他问我要不要陪，我说不用，让他在屋里等我，他一直都没出去。”
白贺算是为刘勇作证。
“我们没出去过。”
明信开口了。
剩下夏梦没说了，夏梦脸色有些难看，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没出去。”
夏梦终于开口了。
于茗看了她一眼，如果不出所料，夏梦肯定是出去过的。
于茗又看了陈路一眼，陈路没说话。
“那昨天除了崔佳和陈宇先出去，半夜上厕所的就只有老头你了？人不会是你杀的吧！”
陈山把怀疑的目光看向白贺。
“我肯定不是最后一个。”
白贺并不慌张。
“白叔，您是第几个上厕所的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于茗开口问白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