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地摇了摇头，然后右手无声无息地拍了一下自己裤兜里的手机。
胡建国随即会意，当下再也没看萧羽一眼，专心地指挥起现场来。
萧羽和明姑娘随即便离开了。
和他们一起离开的，还有那个歌者。
贺城，一个不太出名的音乐酒吧里，萧羽、明姑娘和歌者安静地坐在角落里，喝着名贵的鸡尾酒，就着一些精致的小吃。
奚玉瑱，这是歌者的名字。
“大圆满还是峰巅？”萧羽看着奚玉瑱，也没打算转弯抹角。
“峰巅。”奚玉瑱平静地说道，然后又一脸审视地打量了萧羽一眼。
“我不是武者。”萧羽也没打算隐瞒。
“不是武者，你居然可以认出大圆满或者峰巅武者？”奚玉瑱微微有点奇怪。
萧羽笑道：“看速度力量就知道了。”
奚玉瑱有点不以为然，不过也没有反驳。
明姑娘感觉到两人似乎要聊什么重要事情，当下借口上厕所走开了。
“有没有兴趣加入国家异能部？”
萧羽见明姑娘走开，当也干脆单刀直入。
奚玉瑱摇了摇头：“之前也有人找过我，不过……我不太喜欢被约束，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。”
萧羽点了点头，然后递给他一张纸条：“万一哪天改变想法了，打这个电话。”
奚玉瑱犹豫了一会，不过还是将纸条收下。
纸条上有一个“唐”字，还有一个电话号码。
他对萧羽的身份依然有点好奇，不过萧羽没解释，他也不好意思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