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二人，一为骨架，一为血肉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嬴覆饶有兴致地追问，“你在其中，又扮演何种角色？”
张可凡沉默了片刻，眼眸中仿佛有星河流转，万物生灭。
“我负责.......”
他轻声开口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确保在一切希望看似断绝之时，仍有一线生机，自死亡的尽头归来。”
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
嬴覆深深地看着张可凡，似乎想从他那双仿佛看透终局的眼睛里，读出更多东西。
韩相则是心中巨震，愈发觉得这位“死神”高深莫测。
那三个大学生更是听得目瞪口呆，只觉得这些对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。
就在这时——
呜——！！！
一声尖锐刺耳，完全不似正常列车汽笛的嘶鸣，猛地从列车前方传来！
紧接着，整列火车发生了剧烈的晃动，仿佛撞上了什么无形的东西！
哐当！哐当！
硬物撞击车厢的声音密集响起，车窗外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，扭曲的阴影如同潮水般拍打着玻璃，发出了摩擦声！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“发生什么了？！”
包厢内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，明灭不定，三个大学生吓得惊叫起来。
韩相猛地站起，周身书卷气化为凛然屏障，护住嬴覆：“陛下小心！！”
张可凡也缓缓站起身，目光穿透剧烈震颤的车窗，望向外面那愈发浓稠的黑暗。
他的感知中，列车仿佛驶入了一片奇怪的地方。
空气中弥漫着混乱的气息，与他在灰界边缘感受到的某些特殊灾厄极为相似。
“灾厄......”
张可凡的声音在混乱的噪音中依旧清晰，带着一丝冰冷的确认，“灰界现在就入侵这个世界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