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
他抬起了右手。
五指张开。
轰——!!!
嘲灾的气息如同沉睡万年的火山,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!
大红戏袍在骤然狂暴的气流中狂舞,陈伶的眼眸深处,那抹疯狂的火焰彻底点燃了理智的边界。
“不出来?”
“那我就请你出来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陈伶一步踏出!
轰——!!!
整座南海政府大楼都在震颤!
玻璃窗“咔嚓”碎裂,无数碎片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!
楼道里的灯光忽明忽暗,墙壁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!
“疯了......疯了......他疯了吗?!”
“快跑啊——!!!”
轰——!!!
南海政府大楼的正门在陈伶的拳下轰然碎裂。
碎木与玻璃的碎片如同暴雨般向门内飞溅,那道红色身影踏过废墟,一步一步走进这座南海界域的权力中心。
警报声刺耳地尖叫。
红色的警示灯在大楼走廊尽头忽明忽暗,将陈伶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没有人敢阻拦他。
那些从楼道里仓皇逃出的官员、文员、安保人员,在看到那道大红戏袍的瞬间,都如同见了鬼般踉跄后退,甚至有人直接腿软瘫坐在地。
陈伶没有看他们一眼。
他只是一步一步向前走。
每一步落下,脚下的地砖都会浮现细密的裂纹。
那是嘲灾的气息。
虽然被压制在最低限度,但仅仅是这若有若无的威压,已经足以让这些从未经历过真正灾厄的南海官员肝胆俱裂。
“褚常青!!!!”
陈伶的声音再次响起,如同惊雷在大楼内炸开。
“你不是要抓我吗?!出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