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?
他显得饶有兴致。
“张先生的眼神,真是令人印象深刻。”
白银之王轻轻颔首,语气依旧从容不迫,“看来,你似乎对我......很感兴趣?”
张可凡没有回答,只是就这么注视着对方。
“呵。”白银之王发出一声轻微笑意,似是觉得有趣,又似是嘲讽。
他不再理会张可凡,转而看向被白也护在身后的陈伶。
“到此为止。”
白银之王微笑着,缓缓抬起了他那只戴着洁白手套的手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,没有毁天灭地的气势爆发。
只有一种极致的、令人窒息的“规则”之力开始弥漫。
盗神道魁首的压迫感,此刻才真正显露冰山一角!
它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气势,而是化作了实质的“山岳”,无可阻挡地向着陈伶几人倾轧而来!
空气变得粘稠,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禁锢。
几人瞬间脸色煞白,感觉像是被投入了万丈深海,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,更别提调动丝毫力量。
白也的帽檐下,冷汗瞬间渗出。
他猛地一咬牙,七阶的气息浮现,试图强行冲破这无形的束缚,为陈伶几人争取一线生机!
“你们赶紧.......走!”
白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身体因巨大的压力而微微颤抖。
然而——
就在白也试图起身的刹那!
白银之王那抬起的手,只是对着他,极其随意地,轻轻一握。
没有声音,没有光影。
甚至看不到任何过程。
只见白也的身体猛地一僵,所有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,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瞳孔中闪过一丝极致的茫然与难以置信。
下一刻——
噗嗤!
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。
一只洁白的手套,仿佛从虚无中探出,轻松毫无阻碍地“没入”了白也的胸膛。
然后,那只手缓缓抽出。
手套依旧洁白如雪,没有沾染一丝血迹。
但在那只手的掌心,却托着一颗仍在微微跳动、散发着温热气息与磅礴云气的
——心脏!
白也的心脏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白也低头,看着自己的胸口,又看向白银之王手中那颗属于他自己的心脏,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,迅速熄灭。
他的身体晃了晃,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白也前辈!!!”简长生目眦欲裂,发出绝望的嘶吼,拼命想要冲过去,但那恐怖的压迫感将他死死按在原地,动弹不得!
孙不眠也是浑身剧震。
白银之王看都没看倒下的白也,仿佛只是随手摘取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他的目光转向因愤怒而试图挣扎的简长生和孙不眠。
“真是碍事。”
白银之王淡淡地说了一句,再次随意地抬手,对着两人的方向,轻轻一拂。
同样的无声无息。
简长生和孙不眠的动作也瞬间僵住!
他们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与白也一样的茫然与痛苦,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。
噗!噗!
两颗鲜红的心脏,几乎同时凭空出现在白银之王另一只手的掌心之上,微微搏动着。
而简长生和孙不眠,则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瘫倒在地,生死不知。
电光火石之间,三位黄昏社员,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未能做出,便被瞬间剥夺了心脏!
白银之王的目光,终于落在了姜小花身上。
他依旧保持着那副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表情,再次抬手,对着姜小花,做出了那个“盗取”的动作。
然而,这一次,他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。
他预想中那颗蓬勃跳动的心脏,并未出现。
“哦?”白银之王发出一声轻咦,“没有心?”
下一刻,他那丝讶异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仿佛看待故障机器般的审视。
“那就.......拆开看看。”
他的五指,对着姜小花的方向,轻轻一握,然后向外一扯!
没有鲜血横飞的场面。
但姜小花的身体,却在瞬间——
分解了!
他的头颅突兀地与脖颈分离,高高抛起!
双臂、双腿,仿佛被无形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开来,瞬间与躯干脱离开!
整个人,就像是一个被孩子在盛怒下打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