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气逐渐闷热,在家里的人都受不了,相公在山里顶着烈日更是煎熬。
将空桶摆在院子里后连忙回房间打开柜子,裁了半尺细棉布,拿着针线筛子坐到院子里做衣服,一针一线,针脚细密又整齐。
农家人几乎都穿的是那种深色粗糙的布料,上山干活的时候耐脏耐磨。
很少有人穿棉,更何况是这种细棉,宴清霜细细抚摸着手下的布料,想着相公穿上就可以少遭些罪了。
西斜的日头打在院子里,逐渐又移到了屋檐下,最后定格在了堂屋里,从门缝中透出一束昏黄的光线。
两只小狗忽然哼哼唧唧的从后院跑了出来,在他脚边蹭了一下,宴清霜腾出手摸了一下两个圆圆的小脑袋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被鸡啄到了?”
小黑小黄依旧小声叫唤着,躺在他脚边,翻滚了一下,露出软软的肚皮,宴清霜恍然大悟,“是饿了吗?”
接着又赶紧抬头看了一下天色,发现太阳都快沉下去了。
就连前面赵家屋顶上都早已经升起了炊烟,听着村上的嫂子站在村口喊在外面玩耍的孩子回家吃饭。
他这才惊觉已经傍晚了,赶忙咬断了线头,收起筛子,将衣服叠整齐放进箱笼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