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去看看。
轻轻把夫郎枕着的手臂抽了出来,宴清霜似有所觉,眉头皱着“嗯”了一声。
顾庭风连忙凑过去小声安抚着,直到夫郎又熟睡过去,自己才披上衣裳出了房门。
估计是半夜里就开始下了,院子里堆了厚厚的一层雪,踩上去“咯吱咯吱”的。
鸡圈里的鸡全部都冻得缩成一团,全部挤在一起取暖,就连牛也在里面“哞哞”叫。
顾庭风连忙爬上草楼,扔了几捆干稻草到下面圈里,全部扯开厚厚的在圈里铺了一层,就连玉米杆子也都丢了些。
自打入冬以来,山上没了青草嫩叶,鸡、牛都是麦麸、米糠拌着干草煮,鸡倒是还好些,时不时还能吃些玉米谷子。
可牛是实打实的没吃过几次嫩叶了,好歹是家里的壮劳力,顾庭风自然不会怠慢它。
顶着风雪去园子里掐了些黄菜叶子回来,丢到槽里给它喂了顿饱,顺便给鸡圈里也扔了一些。
小黑小黄倒是早早就换了个地方,都搬到了柴房了,窝里的被子垫得厚,没冻着,一大早起来就活蹦乱跳的。
院里的白雪上全是它俩的脚印子,踩了还不算,一连在里面打了几个滚才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