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于是凑过去和他取经,问他怎么怀上的。
宴清霜脸上烧红起来,瞪了他一眼,这人越说越没谱了,房里的事,叫他怎么好意思说,当然是那样后就有了。
偏溪哥儿是诚心问他,见他迟迟不搭话,只是脖子和耳朵都憋红了,才骤然反应过来,小霜性子内敛,该是害羞了,于是他委婉了一点,凑到他耳朵边问了两句。
宴清霜被溪哥儿直白的话臊得脸上都冒烟了,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,最后点了点头,含糊其辞应了。
于是溪哥儿豁然开朗,原来不一定是自己的问题,床上自然是两个人的事,那什么偏方药包的,他也不打算吃了。
想明白的他,把这一切都归结到吴大壮身上,定是自家相公太不中用了,才叫他迟迟没有身孕。
心里盘算着回去就给吴大壮好好补补,家里的韭菜种得多,今晚就吃韭菜扁食、韭菜包子,还可以烙几张韭菜饼子吃。
枸杞猪腰子听说也可以,不过还得加几味药,这个他得到医馆里问问。
再不济为了孩子,他咬咬牙,还可以买只羊回来,红烧小羊排,羊鞭羊肾加枸杞子一起炖。
鹿茸鹿鞭的话效果更好,但是太贵了,买不起,就买只羊回来宰杀,让他多补补。
溪哥儿做事向来风风火火,自以为明白了问题所在,心里就已经把吴大壮安排好了。
于是匆忙和宴清霜说了句,拿上篮子就回去了,那步伐快的小黑都抬头看了一眼。
只剩宴清霜脸色绯红的坐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