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休,所幸伤的不深,剧毒只沾染了伤口周边的位置,不曾有性命之忧,已是大幸!
司马项一脚踢在沙子上,眼神要杀人般,死死握紧拳头恨声道:“若是叫我遇上,绝不留下一个活口!居然还敢埋伏?都他娘的是小人!”王浪思考半晌道:“诶不对啊,巡视一事我们不曾公开过,对方怎么会早早埋伏在那里?”
苏瑕一语惊人:“还是说他们早之前就已得到消息?有人告诉他们的!”
“你是说营中有奸细?”司马项目光骤然变冷。苏瑕摇摇头,他只是猜想了下,不过不排除这个可能,否则解释不通。
静静听他们的讲话的戚玉翁盈二人都不敢开口,倒是翁盈,捏紧袖口掌心微微浸出汗来。
司马项眼神落在戚玉身上片刻,将苏瑕拉到一旁问:“会不会是那个小姑娘?上次巡视还好好的,怎么她一来萧侯就被人埋伏了?会不会她就是奸细,故意到咱们营中来好通风报信……”
苏瑕笑着打消他的疑虑,戚玉不是奸细,他敢以人头担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