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你身后这小娘子留下来,给本管事暖暖床榻……嘿嘿,伺候得好了,本管事发发慈悲,替你周旋周旋,赏你一个杂役弟子的名头,也算是在这月魔宫里有了个落脚的地儿。怎么样?这可是天大的恩典了!总比被人不明不白地赶出去,或者……‘意外’死在哪个角落要强得多吧?”
话音落下,一股属于真仙境的、带着浓重腥臻气息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泥沼,悄然弥漫开来,笼罩住江辰和燕凌霜。
殿内昏暗的光线似乎又暗沉了几分,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浆,只剩下管事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燕凌霜压抑不住的、细微的颤抖。
江辰握着黑色玉牌的手指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他眼神深处,那抹冰冷的不屑已然化为实质的寒芒,如同深潭下蛰伏的凶兽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