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念念存钱的时候，方恒飞没有靠近，只是看到她拿着黑袋子进来，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啥东西，不过，他不觉得里面装的会是钱。
这年头，人们身上带点钱出门，恨不得藏内裤里。
就没见谁敢把钱装在塑料袋里，大摇大摆提在手上。
再说了，那里面如果全是钱，何止一万元？
“爱信不信，我亲自给她办的业务，她存折现在一共是元。”齐聪也懒得细说，抬脚快步往前走。
方恒飞如遭当头一棒，齐聪能把数额说的那么准确，肯定不会是假的了，杨念念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？
难不成她男人真死了？
不对，就算真死了，抚恤金也不可能这么快下来。
他快步追上去，拽住齐聪胳膊问，“你确定没看花眼？杨念念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？”
齐聪一副看傻子的表情，“你在银行好歹也工作这么久了，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我说啊？她现在肯定是个体户了，要不然，咋可能赚这么多钱？”
方恒飞顿时一脸鄙夷，“我当是干什么了，原来是投机倒把，真是丢人，这种钱赚再多，也上不了台面。看来，他男人也只是表面光鲜，真有本事，就不会让她出来抛头露脸。”
说完，绕过齐聪径直走在了前头，方恒飞和杨慧莹思想一致，都觉得端着国家饭碗的工作，是给祖辈长脸的，比生意人高一头。
齐聪摇头，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这么迂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