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魇的能力,无法被现有的任何手段查出端倪,至少中州城危管局肯定办不到。发^.^新^.^地^.^址 wWwLtXSFb…℃〇M
这一点,姜潮比绝大多数超凡者都要更加清楚。
毕竟,他可是正儿八经的亲历者。
曾经为了抓捕这个家伙,中州危管局可是几乎全员出动。
他们甚至不惜以“提供两名高阶超凡者”为交换条件,与燕京城危管局达成协议、将苏杭调回中州城,只为了能追寻到梦魇的蛛丝马迹。
所以,姜潮觉得应该是自己多心了......
莺粟八成是在开玩笑,只不过,恰好击中了自己的心虚之处罢了。
当然,他之所以会大汗淋漓、如此虚弱,可不是因为“做噩梦”。
对于如今实力突飞猛进,也不再会因世俗之物而恐惧的姜潮来说。
“直面梦魇”,已再也称不上是噩梦。
应该说,那是梦魇的噩梦才对。
只是在刚刚被融合意识占据身体、当做“自行车”猛蹬了一轮,好不容易才解决了混乱后。
又立刻动用刚刚夺取到手、远远称不上是完整与熟练的能力,搜寻、锁定并且入侵梦魇的梦境,无疑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消耗。
饶是“核动力驴”,这么一番操作下来,同样也得濒临负荷极限。
姜潮当然清楚,等到离开师姐与师父的视线,身体与精神状态也得到较好恢复后,再徐徐图之,无疑是更加稳妥、明智的选择。
只可惜,为了避免留下隐患。发布页Ltxsdz…℃〇M
同时也为了不让总是坐收其利的危管局,又一次轻松偷鸡,姜潮不得不尽快解决梦魇。
哪怕会因此而有在莺粟与苏杭面前暴露,或是被梦魇抓住机会反杀的风险,他也在所不惜。
以姜潮对危管局的作风,还有对刘念能力泛用性、实用性、特殊性的了解,他可以肯定:
若是成功缉拿住了刘念,危管局是不可能给他痛快,而是必定会拿他做研究、搞实验的。
因为特殊至极的能力,对把自身的性命安危,看得比任何事物都更加重要的高层人员们来说。
既是极其致命的恐怖威胁,同时也是难以抵挡的巨大诱惑。
毕竟,梦魇那种可以潜入别人梦境、肆无忌惮地窥探目标隐私。
还能在极大程度上限制,甚至是完全限制对方的超凡手段,因而可以把绝大多数超凡者,都玩弄于自己股掌之间的能力......
简直堪称神技!
如果这种同级之内堪称Bug,同级之下更是无敌的能力,被有心之徒利用,或是直接落到了某些野心家手里......
后果无疑会变得不堪设想。
还有一点十分重要:
姜潮不想这位第七大队曾经的骄傲、为维护中州治安出过无数力的英雄。
在因为公务沦为人们眼中的怪物后,还要被人当做实验素材、关押起来,夜以继日地进行研究。
那样一来,刘念余生,都必将要终日生活在惶恐惊惧、屈辱痛苦之中。
当然,无论如何,姜潮都不能直接讲出实情。
于是,他索性把莺粟的“玩笑”当做台阶,干脆直接下了就好。
如若不然,等会儿还得再找借口。
非但费脑,还难免显得很不自然。
只要稍微混淆一下视听,把自己的“噩梦对象”,从刘念导向混乱就好:
“没错儿,师姐,我太累了......”
“毕竟混乱那家伙,可不是寻常灾厄所能比的。”
“就算有裁决之力的加持,解决掉他,几乎也完全把我耗干了。”
“正如你和师傅所说,我可能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。”
不知是在经历了无数毒打后,姜潮如今的演技水准已有了飞跃,或者莺粟本来就只是在开玩笑。
亦或者是她发觉了姜潮的“小动作”,但浑不在意。
总之,莺粟没有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纠缠,转而快刀直入道:
“小师弟,我知道你很疲惫,思维也很混乱。”
“只不过,我看你一时半会儿也很难睡着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”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“刚好给我讲讲,你是如何觉察到混乱复苏,并且还能那般及时赶到祂复苏地的?”
“当然,我不是在质疑你什么,只是你发觉与赶到的时间,未免有些太过及时。”
“就算我不问你,到了局里以后,高层领导们肯定也会质疑你、盘问你......”
“与其如此,还不如现在和师姐聊聊,就当‘排练’或‘聊天’了......”
“咱们两个,好像也很久没有闲聊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