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，实则乱中有序。法则紊乱纠缠一团，又保持诡异的平衡。
这种状态下，整个白羽界的灵气极度稀薄，是修行恶地。
荒山！荒野！
四处荒凉。
林诏循着与阚清风、古天河相反的方向探索。也不动用神力，脚踏实地一步步走过。
一来节省神力，二来更容易了解白羽界。
时间流逝。
傀儡身不知疲惫，林诏为神灵更不知疲惫。
一天。
两天。
三天。
……
转眼十天过去。
林诏依旧没有走到白羽界尽头。
他脚程虽然不快，可日夜不停，行了也有千余里。
这般纵深，已经可以媲美大明一州之地。
远超松溪县！
“白羽观的运道不错。”
林诏暗道。
白羽界如此宽广，足够白羽观数百年探索。林诏在荒山野岭之中，还发现不少灵石深藏地底。若是全部开采，白羽观必定能够迅猛发展。
“不过。”
“在此之前，还要稳定白羽界秩序！”
林诏站在山巅，俯瞰山下。
无名山脚下，有一条小溪流淌而过。在小溪旁，木制掺杂石质的一片建筑群突兀立起。一座座简易建筑中，又有身穿麻衣、兽皮的人类进出。
这些人类仿佛生活在原始时代，粗狂，充满野性。
他们中的男子，个头极高，七八尺有余。个个赤膊上身，露出强健有力的臂膀、肌肉，手持长矛、长枪等武器。
林诏粗略扫过，估计这座原始部落中有百余口人，以精壮男子居多，占据半数。
如这样的原始部落，林诏一路走来，足足见到了数十座。
平均几十里就有一座，部落人口从数十到数百不等。
这还只是林诏径直往前，未曾向两侧探索的情况下。
如此算来，白羽界中人口怕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