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放下筷子，他看出来，今天颜茴心情不太好。
或者说。
是很不好。
陈然撑着下巴，目视着颜茴一口，又一口的喝着酒。
颜茴喝着喝着，就停了下来。
“你一直看我干嘛。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比较好看。”陈然道。
颜茴笑了，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，“啐”了陈然一口。
“你这油嘴滑舌的腔调，跟你那表哥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陈然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那次他们第一次聚会的时候，就是在这样一种场景下。
不同的是，周围还有很多其他人。
很多人在灌她酒，也有很多人假惺惺的心疼她，让她少喝点。
陈然就不一样了。
他直接去隔壁又包了个包厢，让她随便喝，要是喝多了不想回去，直接去包厢睡觉。
当时颜茴就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，挺特别的。
要说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，也说不上来，就是能给人留下印象。
一次。
两次……
次数多了，关系就近了。
“是吗。”陈然笑了笑，“我一直觉得我跟他挺不一样的，至少，我没他那么花心。”
陈然说的是实话。
如果是现在这个身体的年龄的话，那他何止是不花心——他甚至连恋爱都有还没谈过。
比白纸都还纯洁。
“你不花心？”
颜茴抬起头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下陈然，笑了笑。
陈然也没解释，看她这个模样，估摸着现在没办法说事儿了。
千算万算，偏偏没算到颜茴今天心情不好，再在这个时候聊事情，就显得自己不解风情。
颜茴一口一口喝着闷酒，很快喝的有点醉。
她也不说自己为什么不开心，就是神情显得有那么丝落寞。
趁着颜茴发呆的时候，陈然招来服务员，拿着会员卡让她买单结账。
从火锅店出去后，颜茴有些站不稳，走路都开始摇晃。
陈然在她身后，也没去扶她。
女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，她们往往让自己看起来很脆弱，希望有人去安慰她。
但如果你真的上前搀扶，她们又会将你一把推开。
这个时候，你在她心里，就跟街上那些馋她身子的其他男人，没什么两样了。
颜茴走了一会儿，有点累了，找了个地方蹲下。
陈然这时才上前，问了一句，要不要找代驾，先把她送回去。
“不。”
颜茴突然抬起头来，倔强道：“我现在想唱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