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长姐的意思,越儿不明白。”
容境知她一根筋的性子,遂又提点道:“到时候母亲问起来,你只管让琬姐儿先诵。”
言罢不再看她,容清越只得半知半解地回了院子。
洛瑕跟在容境身后,不由悄悄多看了她两眼,原来,她看似月朗风清,私下里却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容清越容清琬两人,于文墨一道上皆不入行,容境所说让容清琬先诵的法子,便是将容无逸的注意力先放到容清琬身上,容清琬第一个诵不出,容无逸自然就要将原本的训诫一分为二。
是颇有些……偷奸耍滑的意思在。
想到这,他不自知地轻笑了一下。
他曾一直将容境视作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神明般存在,此刻却仿佛离她近了那么一点点。
容境侧眸看看他,恰觑到他唇角一抹来不及收起的浅笑,不由一怔,又很快淡着声道:“蘅芜院到了。”
洛瑕这才回过神,容境已向院中的管事爹爹说明了来意,管事遂笑着迎上他,恭敬问道:“小公子喜欢什么样的侍童?可有什么要求?”
洛瑕低下头没做声,他忽然想到了拾初,那个前世陪着他受尽了苦难也始终不离不弃的侍子,就是从城主府出来的。
只是那时,是老城主直接将人指给了他,而没有亲自来挑人这事。那时的容境更不会注意到他身边其实缺个小侍子。
那时的容境是什么样的?待他有礼,却只是疏离,对他照顾,却从未用心,那时的他于她而言,哪怕共处一府五年,也始终都是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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