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庇佑,也由此引来更多商户的效忠。
如今,邢爹爹平白身死,城主府若给不出个合理的说法,那是寒了一众商场上追随者的心。
容襄言罢又递来一张字条,道:“这是在邢爹爹尸身旁发现的。”
容境接过来将字条展开,上面一行张扬潦草的字迹:“以此人狗命,偿莲若身死。”
十足十的挑衅,透露出行事人骨子里的轻狂,和对整个容氏蔑视。
“放肆!”容境一掌拍在桌案上,惊得底下众人心神难定。
“去醉花楼。”
落下这一语,容境拂袖出了城府大门,容襄疾步跟上。
此时的醉花楼早已闭门谢客,没了往日的迎来送往,周遭都冷清了许多。
不过,这里闹了人命的消息被第一时间封锁,因此并无街头巷尾的无端揣测。
邢爹爹所居的霓虹馆里,除了他生前随身侍候的三四个小侍子,以及两位他亲自调教出来的倌儿郎在旁哭得不成样子,其余不论清倌红倌,都被拒在了门外。
有那字条上的字句,此案不查,已知因果,容境之所以亲自过来,并非为了细查,只是给那些对此事尚存观望的商绅们一颗定心丸。
“都退下去。”容襄带着城府的官差围住霓虹馆,将那仅剩的三四个小侍子也遣了出去。
待四周静谧,容境凝凝眉,对容襄道:“你说,我是不是太手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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