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死不松口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铁床边缘,冰凉的触感让他愈发清醒。政法大院二十年的耳濡目染,早已教会他如何在这灰色地带游走。他清楚地记得父亲当年处理棘手案件时的手段,那些模棱两可的卷宗、恰到好处的证人“失踪”,此刻都成了他的底气。对,一切都要讲证据。
东原市的大街上,警车的红蓝灯光划破寂静,大家都自觉地为警车让了路。丁刚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梧桐树。树干上斑驳的树皮,像极了他千疮百孔的仕途。他摸出烟盒,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,只能烦躁地把烟盒捏成团。是啊,名和利至少要占一样才行,不然,以后想抽烟都买不起,罗腾龙啊,你自作自受,罪有应得啊。想到这里,也就降下窗户,将烟盒一把丢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