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看了墨霈衍一眼，冷笑着没吭声。
倒是墨霈衍眼神如利刃般落在年情身上。
那人努着嘴，避开他的视线，只顾着询问乔卿酒：“王妃？近来天凉，您刚喝了这么多酒，凉风吹多了也容易感染风寒，就您这身子骨肯定没事，但主子就不允许了！您就体谅体谅他吧，大不了送他回去，属下再陪您去怡红楼，如何？”
虽然年情说话有夸张的成分，但现在墨霈衍身体确实不太行，乔卿酒没回应，可身子还是朝着马车走了过去。
她上车时，目光还幽幽剐着墨霈衍。
她才不是心疼他，而是累了，想睡觉。
年情扶着墨霈衍，将他送上马车，便道了声：“回府。”
车内，墨霈衍看着对面面色冷清的乔卿酒，讨好着，说：“阿酒，本王有些乏，可否小憩一会？”
“你睡觉要经过我的允许？”乔卿酒拧眉。
墨霈衍说：“从今往后，本王的一切都得经过阿酒允许才行！”
乔卿酒：“……”
“那你别睡了！”气恼的她甩下一句，就扭头看向了窗外。
过了片刻，车内的静谧让她蹙起了眉头，扭头看去，墨霈衍真没睡，还强撑着眼盯着她。
神色很柔，又很愧疚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她心里下意识一咯噔。
“阿酒……”墨霈衍唤她，语气很轻，像是虚脱一般。
乔卿酒盯着他说话都费神的唇，过了片刻，才道：“困了就睡。”
“遵命！”墨霈衍咧着唇，随即头靠在车厢，便闭眼睡了过去。
他睡着了呼吸很轻，嘴角的笑容也很轻。
对面望着他的少女，面色渐渐温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