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看见白羽汐突然开怀大笑,不禁也加深了几分笑意,搂着白羽汐的身子就迈动步伐。
慕晚辞收回视线,从包里拿出装着黄桃蛋挞的铁盒捧在手里,再把包跨在肩上,和南翎一起出了教室。
接下来的几天相对来说比较平静,康茉阑许是受了慕晚辞的启发,正在想办法攻略南翎,所以没空理慕晚辞。叶晴筱在老师面前丢了脸,留下了不好的映像,正想办法弥补自己的形象呢,也没空去理慕晚辞。
慕晚辞自然也乐得清闲,日子照常过,反正她始终秉承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”的理念,当然她也没太闲着,和童恣妍打好了关系,期间发现白羽汐和童恣妍挺好的,又顺道和白羽汐有了交集。
以前不知道,这么一相交,反而发现白羽汐和她的性格挺像的,沉默的时候特沉默,会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,然后别人和你说话你都不理;也会莫名其妙处于亢奋期,整个人就像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一样。
就比如现在这样,白羽汐前一秒还能大大咧咧的在操场上不顾形象的手舞足蹈,一提到家人,干净的眸子就不禁有些暗淡下来了。坐在了童恣妍的身边。
三人坐在主席台背光处的边上,白花花的小腿在空中晃动,就听白羽汐说:“我家里是做纸板箱和酒水运输职业的,我有一个亲哥哥,他大我两岁,平时都是我和他生活在一起比较多,我哥哥他是属于暖男型的,生活很贴心也很照顾我,哥哥说等他成年了就出去打工,然后养我一辈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