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汐的眸光亮了亮,这是慕晚辞的声音,有慕晚辞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南翎。
她迫不及待的转过头,使劲儿的朝外看了几眼,恨不得把那个门看出一个洞来,却依旧只看到慕晚辞的身影。
眸光再一次不可抑制的暗了下去。
慕挽辞何其敏感,自然就发现了白羽汐的不对劲,奈何白羽汐心思太细腻,使得她窥视不出半分。
只好弯下腰,看了一眼她的手,唇角的弧度压下去了半分,而后又笑道:“怎么了,分开一天连我都不认识了?”
白羽汐摇了摇头,第一次对上慕晚辞的视线,张了张口想问问南翎怎么没来。
可是想想自己以什么身份去问?又自嘲的笑笑闭了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白羽汐笑道,由于长时间没有说话,此刻开口显得有些沙哑。
“担心你啊,还有小研研,你知道的她来不了,就让我带她跑一趟了!她要我提醒你好好休息,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她就和你绝交。她说再见你时希望你还是之前那个完好的白羽汐。”
白羽汐眼眶有些湿润,有这样好的朋友,她怎么去抢朋友的男朋友。
慕晚辞本想着拿过她的手拍拍,手伸到一半才恍然想起她的十指皆伤了,也不尴尬,很自然的收回手,叹了口气:“你的护指套已经找到了,在涂玫手里,她说她的护指套不见了,由于赤手上场有些危险,她就随意挑了一双护指套拿来用,本想着自己弹完在还回去的,却不曾想阴差阳错使得你的手受伤了。”
白羽汐没什么意外,她知道自己的护指套被人偷了,就是不知道是谁而已。
“那割断琴弦的呢?”白羽汐情绪没什么起伏的问道。
“没找到,我觉得对方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吧,对方也想不到你的护指套会被丢,还受了伤。你想想,最近有惹到什么人吗?”
白羽汐低头想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。
“我比较冷情,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多管闲事。也不会去惹……”白羽汐话说一半忽然顿住,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目间出现挣扎与怀疑。
慕晚辞从一进病房就看着她,自然发现了她的不对,“怎么?”
白羽汐犹豫了一会儿才道:“我……我哥在运动会的时候被人诬陷,我曾气怒之下骂过几个男生。”
慕晚辞一怔,她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儿。
按理说运动会那么大的活动,期间一点小事都会被放大或者引人传道,她怎么不知道那期间白宇瑞还出过事儿?
“怎么回事?”
白羽汐蹙了蹙眉,思绪不由得回到了那天,将事情起因经过皆讲了一遍。
慕晚辞听闻低眉想了想,带着几分确定道:“不会是他们。”
白羽汐挑眉。
“就像你说,那样的人如果要报仇都是光明正大直接挑衅的,这样的计谋他们大男生使不来。”
白羽汐赞同的点点头,可是疑惑又一次接踵而来:“可是除了他们我真的没有惹到谁了。”
慕晚辞好笑的叹了口气:“好了!在想下去真成老太婆了,不就是被人设计了一遭吗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大不了我们下次注意一下就好了,小小年纪忧思过甚可是会有白头发的。”
白羽汐笑了笑没说话,气氛有些僵硬。
半晌,白羽汐才开口道:“回去吧,我挺好的,你告诉童恣妍我没事,叫她别担心。”
慕晚辞点点头,再呆下去她真的会尴尬。
倒是挺奇怪的,平常两人在一起就是不说话也不觉得有什么气氛不对的,怎么这时候一安静就感到特别尴尬僵硬呢?
离了病房后,慕晚辞揉了揉扁扁的肚子,想着南翎应该已经做好饭了吧,回去刚好能吃。
……
一打开家门,一阵熟悉的菜香就刺入鼻尖,慕晚辞不由得暖暖一笑,一天的疲惫似乎也在此刻消失殆尽。
抓着筷子就着桌上热腾腾的小菜吃了几口,本就红润的唇角不由得沾上了油层。
南翎恰好捧着两碗米饭出来,对慕晚辞回来并没有什么意外,看着她吃得满嘴油渍不由得好笑。
慕晚辞夺过饭碗就开始扫荡,三下两下就解除了一碗米饭,本想着再盛一碗的,但想着晚上不能吃太多就生生忍住了。
饭吃完后,两人小做了会题目,外加去了小区公园里散了步,早早的上了床。
——
时间一晃而过,白羽汐的自身修复能力不错,不过小半个月,手上的伤口就好利索了,只留下了几道参差不齐浅浅的伤害。
因为古筝断弦不一,所以十指受伤的程度也是不一样的,有的伤口深一些,有的只是浅浅划破了层皮,自然不会留疤。
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几分阴影,虽然知晓是被人迫害,却也放不下心底偶尔升起的恐慌。现在的她对古筝能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