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感知到的地方，赵善将一切尽收眼底，心中恍然。
信仰之源不但能被炼制成天使，还能够炼成各种圣器，这样的好东西对教会来说，自然也是多多益善，然而虔诚的信徒对于任何宗教来说，都是极少的一部分。
即便是从小进行洗脑培养，也不过是基数大了一些。
并且随着时代发展，尤其是西方文艺复兴一系列运动之后，教会权威逐渐跌落，虔诚信徒便更少了。
但教会当中显然也有能人，想到了将虔诚信徒转化为鬼魂，然后禁锢在修道院里，持续提供信仰之力的方法，虽然比活人提供的要少，但胜在数量多，同时源源不绝。
赵善甚至怀疑，这被封印在修道院里的恶魔，其实都是刻意为之。
目的就是为了在这些鬼修女的头上，时时刻刻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，毕竟信仰只有在险恶当中，往往才最为坚定。
当然，要是出了什么意外，或者被鬼修女发现真相的话，那后果也会很严重，所谓黑化强三倍，洗白弱三分，对于鬼来说再是确切不过了。
越是强大的执念，怨恨，就越容易造就出强大的厉鬼来。
“所以说，我记得在一些剧情当中，鬼修女都是反派，难不成就是这个原因？”
赵善若有所思。
“不过，将这些鬼修女和圣器留下来，以后说不定还有割韭菜的机会。”
赵善暗中出手，阻止恶魔对鬼修女动手，就是出于这个原因。
当然，也有另一个目的，那就是将恶魔驱赶到城市，让祂在人多的地方搞事，这样定然会惊动教会，到时候鹬蚌相争，渔翁得利，说不定还能借着这个机会，搞到更多的信仰之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