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话似的!
“你倒是说话啊!”这回倒是玄惑耐不住了,等了半天也不见南诏王吱一声,真叫人急眼的。
若是南诏王接下来的回答,能让婳灵儿死心,那才是最好不过了,婳灵儿那个冥顽不灵的痴货,要不能让她彻底死心,恐怕以后就算离开了南诏王,心里也还在惦记着。
话一出口,玄惑就有些心虚了,讪讪就地退了一步,两个上神在这里,要忍耐!不能犯急!
死而复生的喜悦感,被沉重的压抑感所取代,仙人所问,本来不是什么难题,可…每每当他话到喉头,便又不由得吐不出来,好似一张嘴,他就会失去什么东西一样?
“仙人恕罪…孤王只是……”这简单的问题,却像是他这一生最难的难题。
“无碍,你可想好了?”在言语上,卿魅影并没有威逼南诏王,反而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考虑,仔细想清楚了在回答,因为有些话,一旦说出来了,就再也收不回去了,有些事也再难改变了。
“你不用怕,直言你心中所想的便是,人妖是否殊途?人与妖又能否长相厮守?”陌衍这回比平时绝对多出了好几分的耐心,虽然是个小问题,但南诏王的回答,关乎着许多的深意。
“回仙人,孤王以为……不能。”南诏王像是酝酿了许久,嘴里吐出两个字,不能。
落入婳灵儿的耳中,泪痕再一次无声的滑落脸颊,嘴角勾起一缕凄凉。
“哦?你确定吗?”为求肯定,卿魅影还特地再问了一遍。
“孤王确定,自古有言,人妖殊途,若人与妖长相厮守,那是天理不容之事呐。”南诏王这回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了卿魅影,他隐约像是记得什么?却又想不起来。
“好一个天理不容。”卿魅影加重了语调,转而一一看过陌衍,婳灵儿以及玄惑三人,勾唇道:“你们都听见了吧?”实则这句话最主要是说给婳灵儿听的。
“你你你——”陌衍像是被南诏王给气到了!一连三个‘你’字,却结巴不出个下文来,皱着一张脸,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!
看陌衍咬牙切齿的样子,就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情,卿魅影非常适宜的提点了一句:“陌衍,他刚醒,你可别吓唬他。”
同样一句话,又还给了陌衍,她可不保证南诏王经得起陌衍的惊吓,要是再给惊出个好歹来,这狐妖女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数百年的修为来救他?
看这狐妖女,听到南诏王这么说,怕是伤心欲绝了吧?看她的天资,若能潜心修炼,未必不能修得大业,超脱尘世间的大悲大苦,只可惜看来注定是受‘情’之一字的荼毒了。
陌衍一咬牙:“我不是想吓唬我,我是想掐死他,真是白救他了!”瞪眼式的白漂了南诏王一眼,说的好像是他救了南诏王似的!
一眼就吓得南诏王往后虚退了一步,幸亏婳灵儿扶住了他,才不显得他腿软。
玄惑亦是横了一眼南诏王:“小妹,你难道没听到他是怎么说的吗?”居然还细心的扶着他?
倒像是玄惑和陌衍是一个阵营的一样!
“灵儿,孤王……我可是哪里得罪仙人了?”南诏王还处于摸不着头脑的状态里,他不明白是哪里得罪他俩了,明显的两位仙人竟都对他有敌意?
婳灵儿干涩的扯了扯嘴角:“没有,仙人不是在说皇上…”自己此刻心如刀割,却还要笑着安慰他。
痴心痴情,有时候真叫人又爱又恨!
卿魅影睨了一眼陌衍和玄惑,叫他们适可而止,当着婳灵儿的面,伸出了白玉般的素手,指缝中泛出莹白的光芒,缓缓摊开掌心,内丹静静的躺在手心,只是经过她的手,内丹的光泽似乎更莹润了,为了救南诏王,内丹本没有这般莹润的。
“还给你。”将内丹递到了婳灵儿的眼前,赌约以证,该物归原主了。
可是,婳灵儿却犹豫的不去伸手拿回内丹
瞧着婳灵儿的犹豫,玄惑顿时急眼了,正欲发作却碍于陌衍的冷眼忍了下来,握紧了拳头,好似随时会一拳打死南诏王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