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,以前想都不敢想,今儿可算解馋了!”
“这肉甜滋滋的,是你从港城带回来的吧?”
刘光福也没客气,三两口就解决了一只卤乳鸽,肉质鲜嫩入味,越吃越香。
“嗨,好吃就多吃点。”阎解放没明说,笑着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嘎嘣脆。
聊得差不多了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搁在桌上,语气随意:
“我这儿有些小玩意儿,你们回头看看用不用得上。
丑话说在前头,东西到了你们手里,往后怎么处置,都跟我没关系,别牵扯到我身上就行。”
有些规矩必须提前说清,免得日后惹麻烦。
这些手表都是他在港城买的,不算贵,用来做人情的,让哥俩赚点外快正好。
“嘿,好东西!”刘光福立刻拿起手表翻来覆去看了两眼,
表盘干净,走时看着也顺,可心里犯了嘀咕,抬头疑惑地看向阎解放。
“这表45块钱一块。”阎解放淡淡开口。
“多少?45?”哥俩猛地一惊,眼睛瞬间瞪圆,视线死死盯着桌上的手表,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,也没找出毛病。
不是他俩故意挑刺,实在是太便宜了!
供销社里普通牌手表,要一百块还得凭票,
寻常人家也就结婚时才舍得买一块,哪有这么低价的表?
就算是旧货市场的二手表,也不止这个价。
“是不是有啥毛病啊?”刘光福满眼狐疑,实在不敢相信有这好事。
阎解放不紧不慢解释:“没毛病,就是不是大厂生产的,牌子没那么响,质量比上海牌差点,但日常戴绝对够用,走时也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