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咱得把嘴闭得严严实实的,就算真出了事,咱哥俩被抓了,也绝不能把解放给卖了!”
哥俩都是被亲爹的高压棍棒打大的,骨子里带着点重利轻义的性子。
平日里见了许大茂的风光,难免会对强势者下意识地怂。
遇上比自己弱的,也忍不住想占点小便宜,是典型的欺软怕硬。
没干过什么正经大事,眼睛总盯着院里的鸡毛蒜皮、蝇头小利,
既没有许大茂那股子投机钻营的野心,也没有傻柱那虚头巴脑的仗义。
说起来,就是四合院最底层的两个小市侩。
可刘光福心里拎得清,知道今天这些东西是谁给的,更知道往后跟着谁,才能把这好日子过下去。
刘光天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,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!放心,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!”
说完正事,哥俩对视一眼,眼底都迸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两人也不客气,当即在布兜里挑拣起来,各捡了一块最喜欢的手表,
麻利地戴在手腕上,对着窗户外的日头左看右看,美滋滋地显摆个不停。
“哥,”刘光福摩挲着腕上的手表,眼珠子一转,压低了声音,
“待会儿你去后院给茂哥送十块钱过去,算是之前谈好的。送完咱就去城北那边跑跑,离咱大院远点儿,就算出点啥岔子,也找不到咱头上。”
刘光天一拍脑门,忍不住冲弟弟竖起大拇指:“我咋就没想到这一层。”
他向来不爱动脑子,凡事都靠弟弟拿主意。
当下也不磨蹭,从布兜里随手挑了十块手表,
用块小布包好,揣在怀里就出了门,大步流星地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