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犷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,背景里还夹杂着哗啦啦的洗牌声,显然是在麻将桌上酣战。
“是张耀辉先生吗?”
阎解放沉声道,“我是阎解放,港城填海建港的项目,就是我牵头的。”
“哦哦哦,知道知道!”
张耀辉的语气瞬间拔高,带着几分戏谑,“原来是港城新贵阎先生,单篇压稿买断,一万港币,长期包清净,一年八万,我保我手下的人不碰你,谁要是敢偷拍,直接砸了相机撵出港九。”
这话听得霸气十足,阎解放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
“你这话说出来自己信吗?港城的八卦小报上,照样天天有豪门新闻,怎么没见你彻底压下去。”
“哎呀阎先生,”
张耀辉嗤笑一声,语气直白得不留情面,“我们也要恰饭的嘛,这行当就是谁给钱多,我们就护着谁。你要是肯出高价,我保证,阎家的半个字都别想登上小报。”
好家伙,这都成了竞价拍卖的生意了。
阎解放咬了咬牙:“我要的是彻底清净,一点风声都不能漏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一声嗤笑:“去死喽!人死了,自然就彻底清净了!”
阎解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冷了几分:“没得谈?”
“神经!”张耀辉骂了一句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忙音,阎解放捏着电话的指节泛白。
…